两侧两名大汉,先一刹那急滚而下。
“八极雄鹰……”
下面的人惊叫。
这位可用声音制人,同时也可用金铃声制人的超拔高手,与苏若男一样,犯了同样错误,站在茅屋顶上向下打交道,以为身后不可能有人接近。茅草顶松脆,有人走动决不能毫无声息发出,所以不需严加提防,与下面院子里的人打交道,身后该是安全的。
罗远出现在那人身后,左手五指如钩,扣住那人的颈脖,他的手掌大指长,指尖扣入喉管两侧,像扣住鸡脖子,右手扣住那人的右手腕,后扳扭转向上拾,牢牢地将人擒住了,左手随时皆可能扣断项骨。
一个超拔的高手名宿,毫无交手的机会,便被人制住无法反抗,真会急得吐血。
“他娘的混蛋?”
罗远泼悍粗野地大骂:“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居然聚在一起,策定诡计要毙了我这头鹰,我有权以牙还牙。”
投鼠忌器,下面的人不敢跳上屋抢救。
“放……放了我,我有权要……要求决斗。”
这人嘶声叫喊,声如狼嗥:“老夫是……威……威震江湖的名……宿大师级人物……”
“狗屁?你真不要脸。”
罗远不屑地说:“你躲在外面那株大树下,用摄魂魔音和摄魂铃的声音,制住了屋顶上的七男女,这是名宿大师级人物的作为吗?你他娘的是狗屁级的名宿大师。”
“老夫……”
砰噗噗一阵拳掌及肉声暴起,似乎在一眨眼间,罗远放了这位大师级名宿,闪电似的七八记拳掌狂攻,全落在脊心与两背肋上。
最后在耳门上加了一劈掌,这位大师终于像死硬了的鱼向下滑,摔落屋下人事不省。
罗远跟在后面飘落,双爪分张,奇准地抓住抢出接人的两名大汉手肘,信手将人扔出丈外。两大汉急于抢接滚落的军师,发觉有警已无法应变了。
小院子不大,摆平了一大堆人,其中包括被制了穴道,捆了双手倚坐在一旁的苏若男七男女,和惊惶失措的宇内三狐。
军师方面的人,也躺了九个之多,包括军师本人,全部伤势沉重或者昏迷不醒。
十具弩筒,像是同一瞬间向罗远集中发射牛毛针。
“不……要……”
有人狂叫。
是军师的一位随从,是被罗远在制住军师之前,一指头制住了身柱穴,滚下屋并没跌昏,但失去活动能力,躺在地上等候援救。现在,却被罗远顺手抓起挡在身前,作为人盾接受暴雨般射来的牛毛针,急得嘶声狂叫。
罗远的身躯,神乎其神地似乎缩小了一倍。而这位随从的身材,却像一座铁塔,形成最佳的阻挡面,牛毛针贯入躯体,像是暴雨打残荷。
十具弩筒各有最后一枚牛毛针,仍算是致命的武器。
罗远拔出随从的剑,信手将随从推倒,剑一伸龙吟隐隐,表示他有面对十枚牛毛毒针的勇气,气势磅礴,像一座无畏的天神。
“有勇气决斗的人,站出来。”
他声如乍雷震耳慾聋,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我八极雄鹰不杀死公平决斗的好汉,对群殴的人手下绝情。不敢决斗的人,走。”
某些人真有震撼人心的魔力,甚至有些人具有天生的杀气霸气,即使不发威,也会令人望之生畏,目光一扫,四周的人噤若寒蝉。
他发起威来霸气十足,剑吟声也令人毛骨悚然,十个人气沮胆落,竟然没有人敢发射最后一枚牛毛毒针。为首那位大汉,先前向字内三狐说话像英雄,大言不惭大吹其牛,似乎必能杀掉罗远,信心十足,勇气可嘉。现在,竟然不住发寒颤,不敢发射简内最后一枚牛毛毒针,更没有勇气拔雁钢刀决斗。
“咱们要带走死伤的弟兄。”
大汉总算能清晰地表达意见。
“带走。”
罗远挥手赶人。
片刻间,人都走了。
罗远丢掉剑,冷冷地瞥了被捆了的十男女一眼;向白妖狐哼了一声,掉头便走。
“站住?”
白妖狐大叫。
“你干甚么啦?”
他止步扔头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