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湖游龙不知上空有人,做梦也没想到他能飞翔蹑踪攻击,只顾向前挫身窜走,不知杀神从空疾降。
“滚倒!”
娇喝声及时传到,同时侧方剑光上扬。
五湖游龙命不该绝,不假思索地顺势扑倒,转身横滚两匝,斜窜而起,感到剑气掠顶撤体生寒,下压的强劲气流逼得真气慾散,惊出一身冷汗。
这瞬间,一声狂震,出声示警同时出剑抢救的人,被罗远一剑震得斜摔出丈外,急翻了一匝。
抢救的人是天涯孤凤周瑶凤,在千钧一发中冒险示警出剑,几乎把命赔上了。
“又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
罗远感慨地说:“天杀的?以后我再也不做甚么仗义救人的笨事了,最好是杀,多杀一个就少一分人间恩怨。”
天涯孤凤脸色泛灰,惊容令人怜悯,狼狈向五湖游龙奔去,并肩布下防卫网。
“老天爷!”
白妖狐脱口叫天,更为惊怖:“这……这是甚么搏击身法?妖怪!”
“我……我们无意恩将仇报……”
天涯孤凤脸上有了血色,说话期期艾艾:“只是你……你凌虐这些姑……女人,我们不……不得不阻止你……”
“我凌虐她们?”
罗远冒火地叫:“她们要杀我,逼我,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小女人,你认识宇内三狐吧?不要说你不认识?”
“这……她们人其实并不坏……”
“并不坏?如果你和这条龙,不早片刻逃离金刚禅寺,铁定会死在她们手中,她们是玉虚天师,花二千两银子,赶去金刚禅寺善后的。唔!有点不对。”
“甚么不……不对?”
“你和五湖游龙,在江湖的口碑不算差,怎么反而宁可担上恩将仇报的可耻罪名,替这三个江湖众所周知,口碑极差的荡妇坏女人出头,此中有何见不得人的秘密?我得弄清楚。五湖游龙,我要听你怎么说,听你解释这不合情理的理由,说!”
剑一伸,他大踏步向五湖游龙逼进,虎目中神光炯炯,杀气腾腾。
“罗兄,请……请不要生气。”
天涯孤风赶忙挡在五湖游龙身前,垂下剑改用软的:“我们并非有意恩将仇报,只是希望你停止凌逼失去抵抗力的人,以免有损你的声誉。我们真的是番好意。”
“他娘的?不合情理的征候愈多了。”
罗远的目光,凌厉地落在五湖游龙身上:“你这混蛋艳福不浅,一夕之缘便让这头孤凤,死心塌地粘上了你,不再孤飞。哼!你们真的是在金刚禅寺第一次认识的?”
“你在胡说些甚么?”
五湖游龙色厉内荏怪叫:“在金刚禅寺,我和周姑娘虽然被制,仍有脱身的机会,你不要把那一点点帮助的小事当作恩惠。你既然不想做男子汉大丈夫,不顾声誉,那你就杀掉她们好了,我不再多管闲事,哼!”
五湖游龙表示让步,轻而易举把罗远的主要疑问勾销了,避重就轻的心计,可图可点。
“不管就给我滚到一边凉快去,最好滚得远远地眼不见为净。”
罗远果然不再追问,转身向宇内三狐走,但却用剑向苏若男一指:“你如果打算逃走开溜,我保证你一定永远后悔。”
苏若男的确正在溜走,被他狞猛的神情吓了一跳,乖乖止步,不知所措。她被罗远打得元气大伤,疼痛感影响了真力的发挥,以罗远所表现的绝顶轻功估计,想逃脱罗远的追逐无此可能。
“你……你想怎样?”
白妖狐已经能站立,正在替灵狐解胸口被石块制的七坎穴。
“你们宇内三狐有不少人,玉虚天师与天绝星实力皆相当雄厚,但他们不足恃,那配在这里参予夺金盛举?我没有人手,需要有人摇旗呐喊助威。”
“你……你你……”
白妖狐惶然后退。
“你们,就是我的女随从,摇旗呐喊的适当人选,必须竭诚替我效命,不管你们是否喜欢。目下那两个一龙一凤就是证人。”
“你去死好了!”
白妖狐厉叫:“你……你少做清秋大梦,我宁可死……”
“那就让你死。”
罗远沉叱,大踏步逼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