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脉问心钉贴身一掠而过,他身后一名同伴身躯一震,“咦”了一声。三枚问心针有一枚射入这位同伴的左胁,两枚发出两声轻响,贯入木壁中只露出一星钉尾。
中钉的人未感到痛苦,不住低头察看胁下。
镇八方却听到了细小的问心钉入壁声,还不知是啥玩意,以捷逾电闪的手法拔剑出鞘,“铮”一声暴响,将端木长风刺来的剑崩开,剑虹再吐,以可伯的速度反击,锋尖不差毫厘,点在端木长风的心坎上,冷叱道:“你想死?该死的东西!丢剑!”
古灵本已冲上,蛇纹杖即将攻出,见状大吃一惊,僵在当地。
金眼雕与其他四位同伴,皆已撤剑在手,恶斗一触即发,形势紧张。
中钉的同伴突然“哎”一声惊叫,剑失手坠地,身形一晃,摇摇慾倒。
金眼周伸手相扶,急问:“尚兆七,你怎么了?”
“我……我这……这里痛,浑……浑身发麻。”
中钉的尚兆七颤声答,眼神流露出极端痛苦的表情。
镇八方突然拍剑疾挥,“啪”一声响,剑脊拍在端木长风的右耳门上。
端木长风一声未出,仰面便倒。
古灵正想抢救,镇八方已先一步俯身将端木长风的脚抓住向后带,喝道:“将这家伙弄醒,用重刑迫供,问问他用的是什么暗器。两位贤弟监视着这些人,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说完,走向木壁察看。他一招将端木长风制住,连古灵也惊呆了,谁还敢乱动?
站在门口的柴哲突然大叫道:“大祸将至,你们还要自相残杀,岂非愚不可及?”
“你胡叫个什么劲?”
一名大汉厉声问。
“下面住的二十六名骑士,有四名是汉人,为首的叫汤豪,他是投靠番人的汉姦。其他二十二名,中有六名是苏鲁克族最骁勇的十八勇士,另十六人皆是可力敌一二十人的勇悍番人。他们假扮旅客,混入栅内。刚才他们已向经过的那批番骑通了暗号,即将里应外合屠尽咱们这些人。你们却先行互相残杀,真是自找死路。八爪苍龙即将发动袭击黑蝴蝶一群人,少不了各有死伤。番人正好求之不得。老兄们,省些劲准备对付番人算了。”
柴哲朗声说。
“你吓唬咱们么?”
金眼雕冷冷地问。
柴哲向后举手一挥,出现了梭宗僧格。梭宗僧格将一个没有裹毡巾,昏迷了的骑士丢入。
“在下用计擒来了一个人,诸位谁会番语,不妨加以拷问,用不着吓唬你们。”
柴哲冷笑着说。
“咱们带了通译,苏鲁克人不敢撒野。”
金眼雕傲然地说。
柴哲冷笑一声说:“当番人开始屠杀时,你的通泽大概也活不成。”
蓦地,无为居士与闵老人同时出现在门口。
“你们如果再不走,所有的人都不会饶你们。要打要杀,可去对付那些番人。对付自己人,老夫第一个不依。”
无为居士阴森森地说。
“柴哥儿已通知了其他的人,即将在番骑大举来袭之前,解决那二十六个内患,你们参不参予其事?”
闵老人沉声问,语调平和,但神态却不友好。
镇八方当然知道利害,众怒难犯,他不得不改变态度,用剑挖出一枚绝脉问心钉,瞥了一眼说:“在了知道暗器的来历了,走!回去再说。”
五个人带了行将昏迷的尚兆七,大踏步出室而去。
当古灵救醒端木长风,走出室外时,外面已形势紧张,几乎所有的人全都到了楼下的广场中。
汤豪与二十四名同伴,在东北角近栅门处列阵。
柴哲在闵老人与无为居士的卫护下,带着擒来的俘虏,站在汤豪的对面两丈左右,将俘虏向下一丢,用汉语叫:“姓汤的,你说,你是不是苏鲁克族的走狗汉姦?说。”
汤豪扬了扬手中的单刀,叫道:“废话少说,你们想怎样?”
“在大批番骑来袭,你们里应外合之前,咱们必须擒住你们。你们是投降呢,抑或是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