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哨已不省人事,软绵绵地瘫做一团。
他将警哨放在帐后,回到帐门旁,对面的蒙古包中,另一名警哨刚钻出,向这里走来。
他机警地倚在帐门柱上,发出了一连串的干咳声。
钻来的警哨脚下加快,急急走近伸手相扶,叫道:“叔怡兄,怎么啦?”
彼此全穿了番装,头上的毡巾也相同,黑夜中,难分敌我,难怪警哨上当。
他猛地旋身,一肘顶在警哨的心口上手出如电闪,扣住了对方的咽喉,五指一收,咽喉应手而碎。
警哨略一挣扎,一命鸣乎。
他将人仆倚在帐门柱上,徐徐掀开了帐门。
帐内贸置了两个人,两个家伙正在用刀割裂杜珍娘的皮祆,“嗤”地一声割开了胸前的一幅,信手拉破里面的衣衫,露出了里面的胸围子,杜珍娘现出原形,胸前鼓鼓地。
“咦!这小子是……是……”
一名大汉讶然叫。
“哈哈!是母的。”
另一人放肆地大叫。
“妙哉!三月不知女人味,妙极了!哈哈……”
第一名大汉得意地狂笑。
杜珍娘上天无路,人地无门,厉叫道:“不许动我……”
“别叫别叫,太爷好好伺候你。”
大汉婬笑着叫,七手八脚急急切割她的衣裤。
另一名大汉没用刀,用手帮着解她的腰带。
两人色迷心窍,未注意有人入帐,即使知道有人进入,也以为是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