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得好。”
叶亦深道。
他的扫堂腿一招没完,右脚还在外面,左脚就又踢了出去,卡其拉尼可夫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出招,见他这一脚踢来,连忙双手一挡,堪堪挡住了这次攻击,不过,刚刚叶亦深扫到一半的右腿却也没闲着,此时朝天一踢,刚好就踢中卡其拉尼可夫的屁股。
“怎么这么出招的?”
不单是卡其拉尼可夫这么想,所有在场的人,包括叶亦深这边的人都这么想,叶亦深的这几招不但是不合人体运动学,也不合武术的道理,太匪夷所思了。
其实,对叶亦深来说,他一直在追求的,就是随意的出招,不必管它是什么招式,不管它是什么姿势,不管它攻击什么地方,只要是有用的招式,都是好的招式。
这种方法其实很冒险,因为这种临时施展的招式没有经过一定的试炼,有用的程度到什么地方,只有使出了之后才会知道。
不过,武术到了一定的水准之后,或许在临时的应用比固守一定的法规还要重要。
不会有人攻击的方法。攻击的位置和攻击的角度完全都一样,所以,固守着死招式等于是先把自己丢入一个危险的境地,毕竟人是活的,而招式是死的。
叶亦深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自创出一套适合他自己的“战拳”。
卡其拉尼可夫被踢中屁股之后,心里又是惊讶又是生气,怎么这个人的出招一点也不合道理,他摸着屁股向前跳了两步,对叶亦深道:“你这是什么打法?”
叶亦深笑笑,道:“这叫踢屁打法,专踢坏人的屁股。”
“可恶!”
卡其拉尼可夫大叫一声,连续打出一十八拳快拳。这是他的拿手绝活,他给这个快速无伦的攻击取了一个名字,叫:“西伯利亚火车快拳”。真的是拳拳有力,拳拳精准,似乎每一拳都要人命一样。
叶亦深早看出卡其拉尼可夫有一点本事,而他猜测卡其拉尼可夫一攻击一定是快且刁钻的,现在他这套“西伯利亚火车快拳”一使出来,果真不出叶亦深所料,是又快,又狠,端的是杀人的拳法。
“来得好!”
叶亦深也喝了一声,从卡其拉尼可夫的拳影里冲了进去。
这实在太冒险了!这么快的拳,竟然还往里面冲,叶亦深不是发疯就是不想要命了。
只听“劈哩,叭啦,碰、碰,碰、啊、喝、啊!”
一阵凌乱,因为速度大快,大家都没有看到是怎么回事,等到静下来的时候,叶亦深和卡其拉尼可夫两人均站在原地不动,两人都是双眼平视,卡其拉尼可夫像是呆了一样,没有动作。没有表情。没有任何反应,而叶亦深则是仍带着笑容,静静地看着卡其拉尼可夫。
两人这样站了大约有一分半钟,卡其拉尼可夫想要跳动,可是却只见他上身动了一下,下半身却完全没有动,大家都看见他的汗像是蚂蚁一样从额头上又多又快的流了出来,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扭曲,显是极其痛苦。
突然间,他大叫一声,然后摔倒在地,拼命的揉着他的双脚。
原来卡其拉尼可夫在刚刚那一阵快拳下,被叶亦深踢中了不只十八脚,叶亦深是利用他击出快拳的同时,一方面挡他的拳,同时以更快的速度攻击他的脚。众人看见的好像是叶亦深不断地在抵挡卡其拉尼可夫的拳,其实,这是上半身的情况,而下半身他则是被叶亦深踢得稀哩哗啦,乱七八糟,一蹋糊涂。
卡其拉尼可夫卷起裤子,他的脚就像是踩过的茄子一样,满是流着血水的青黑色肿包,众人看到了都觉得恶心不已。
鲁也鲁夫斯基刚刚被叶亦深打了几拳,心里正自不爽,这时有了空档,便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刀,挥了两下,刀尖指着叶亦深。
这把刀是俄罗斯特战队用的刀子,长一尺二,可贴身放,也可充当刺刀的,一般特战队的队员都随身携带,他们用这把刀来割食物,切东西、刮胡子,只差没有用它来剔牙齿。用这把刀来杀人对这些恃战队的队员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比吃饭还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