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亦深马上转回去认真的再看那幅画,企图用想像力和任何一种方法将这幅画和房子结合在一起。不过,他失败了,这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这幅画若是真可以和房子联想在一起,那住在里头的东西不是个疯子就是支昆虫,只有昆虫的房子才会是这样,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叶亦深转回头去看她,他想依莎贝拉一定是在耍他,画中的东西不可能是房子,叶亦深想要发脾气,好好的骂她一顿,可是当他看到她的时候,却发觉她可是一点开玩笑或是恶作剧的样子都没有,她看叶亦深的样子诚恳透了,叶亦深这辈子没看过这么诚恳的眼神,让他以为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算了,就当作她没说过这句话好了,不要自己生气,她这个人不可以以常理来看,这样想就好了。”
叶亦深这么告诉自己。
叶亦深没有对她发脾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有点沮丧的随着她离开了艺术中心。
那天之后,叶亦深还有继续和她联络,她只要有时间,都一定会跑去艺术中心看皮那的画,不管刮风下雨,她每一次来看这些画时的反应都差不多,当然,已稍有进步,哭的时间已少了不少。
这中间还有一次状况,就是皮那的画卖了出去。
那一天依莎贝拉又找叶亦深去看画,结果看到了画的下方贴上了“已售出”的字条,而且四幅都是,是同一天同一个人买走的。这让依莎贝拉的情绪反应很激烈,她在画廊里又吵又闹,还好她是常客,又认识许多里面的工作人员,两人才没有被轰出去。
叶亦深也劝她,画卖出去是件好事,表示皮那的画好,有人赏识,应该为他高兴才是,可是她似乎不这么认为,只是哭了半天。
画虽然是卖出去了,可是依照艺术中心的规定,这个画还要继续展览完三个月,得等到期满以后才能搬走,所以,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看这些画,那几天依莎贝拉每天都去,不管她那个时候在电视台的工作已经排得满满的。
皮那和其他人的画在艺术中心的展览终于结束了。而皮那的画也必须要归还给买画的人,所以展览一完毕就全部都搬走了,而依莎贝拉也没有地方再可以看这些画了。
她曾经要求过叶亦深,问艺术馆这些画是谁买去了,她想去找这个人,叶亦深当然只好去查这件事,可是艺术馆的人坚持说买画的人不愿意透露姓名,所以也没有办法查到是谁买走了这些画。
这些画的收入全部交给了皮那的父亲和母亲,而支票是艺术中心开的,无法从支票上找到买画的人。
经此之后,他和依莎贝拉就成了朋友,她很喜欢艺术,很多事情都会来问他,叶亦深也很乐意将所会的全告诉她。她后来开始学画,叶亦深很自然的就成了她的启蒙老师。
至于皮那的死因,叶亦深却一直没有查出来。
叶亦深在法国待了四个多月才离开,在法国的这段期间他曾尝试去发掘更多有关依莎贝拉的事情,可是都没有什么展获,那次离开之后隔了一年才有机会再回去。
再回去时依莎贝拉已经是有名气的明星了,叶亦深再要和她见面,总是要经过层层关卡,很不容易,不过,她知道叶亦深在法国,也会排除万难来和叶亦深见面。
之后,叶亦深又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忙,没有在法国待太久,就这样又是两年过去了,叶亦深与依莎贝拉的关系就是这个样子,一直保持到今天。
迈可听完,心中有重重疑问。第一,他不知道依莎贝拉的出身,这一点叶亦深不是忘了说,而是连他也不知道。第二,叶亦深说他感觉依莎贝拉和他之间有着遥远的距离,这种距离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可是迈可认为他和依莎贝拉这么熟了,又是她的绘画老师,应该不会这么生疏,所以他问:“你说你和依莎贝拉中间,有着很大的距离,我不是很明白。”
叶亦深道:“是啊,我觉得我和她之间有很大的距离,因为我和她认识也算很久了,虽然有的时候我们什么话都说,像是好朋友一样,可是,每当我想要去了解她的事情时,我就会发觉一点办法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