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时他和叶亦深比较谈得来,经常一起到各地的画廊和艺术馆参观,两人也经常一起去写生;周末,假日时也常在一起喝酒什么的,两人感情甚笃。
皮那在校时就已经展现出他极高的艺术天分,叶亦深那时常想他可能会成为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画家之一,这一点叶亦深很有自信,因为他相信皮那的才华,也相信自己的鉴赏力。
毕业之后,叶亦深回到了美国开画廊,皮那则进了庞毕度文化艺术中心服务,一方面也从事绘画的创作。两人虽然分开两地,可是一直没有间断通信,两人的友谊从没有因为时空的分隔而淡化;反而因为难得的机会可以联络,总是珍惜每一次通话和信件的往来,或是见面的时光。
皮那总是叫叶亦深快回到巴黎和他一起工作,两人合作开一家画廊。叶亦深也这么想,可是,很多事情并没有办法尽如人意。
这次叶亦深到巴黎,因为有点仓促,也想顺便给他一个惊喜,所以事先并未通知他,就直奔庞毕度文化艺术中心。
可是当叶亦深到了那里,却找不到皮那,里面的工作人员告诉叶亦深:“皮那生病,请了病假。”
叶亦深一听他生病,心里很是着急,马上就开车往他家去。
皮那一直是与他父母亲同住,这对法国人来说是极少见的,或许是因为皮那是长子的关系,他竟然也能像中国人一样孝顺,叶亦深在巴黎念书时常去他家,曾见过他的父母亲,他们对叶亦深就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
皮那的父亲是一个海洋生物学家,他的工作是研究海底的生物,这是一项很冷门的工作,不但工作难度高,过程中也往往有着很高的危险性,海实在太大了,没有人敢说他可以在海里绝不发生意外的。
但是做这一行的人都不会改行,他的父亲也不例外,好像生死与海洋之美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
全世界各地,都有少数人在从事这项工作,但是对海洋生物的研究最为先进也最为成功的国家,还是以法国为第一。他的父亲在法国的这一行里有着很崇高的地位,他发现了许多前人不知的海中生物,对研究海底生物的生活习性也有很大的贡献。
他的父亲一眼看上去,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个有学问的人,他有着很内型的学者外表,经常戴着厚重的金边近视眼镜,说话温文而有礼,很有学者风范。
叶亦深每次去他家,皮那的父亲都会很亲切的说一些关于海洋生物的故事给他听。其中,他父亲最常讲的故事,就是美人鱼的故事。
他的父亲说他曾经在挪威的海域内,见过美人鱼,并且还被那美人鱼救过。
迈可之前都没插什么嘴,这时不相信又很诧异的插口道:“美人鱼!这怎么可能!他一定是看错了。”
叶亦深回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的父亲很坚持,而且很肯定的说,那是一支美人鱼。”
迈可不以为然:“我们所说的美人鱼,其实是一种叫‘海牛’的生物,并非真的是什么人鱼,那只是一种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鱼尾的动物。”
叶亦深摊了摊手,意思是他也没有办法,这是皮那父亲说的话,并非他的意思。
迈可挥挥手:“算了,这不是重点,后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