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也鲁夫斯基一刀攻来,可是叶亦深已向右移动,是以他这一刀力尽之时,叶亦深还在他右边一步,他只得再踩前一步,可是他这一刀力量已尽,下一刀又还来不及使出,叶亦深打中卡其拉尼可夫,刚好折回来攻击鲁也鲁夫斯基。
这一招说来容易,其实极险,因为这一来一回只在一瞬间,如果不是叶亦深艺高胆大的话,换了别人,早已命丧黄泉。
叶亦深抓住时机,反扣住他的手腕,拇指和食指按在他手腕的关节处,迅速地翻了下圈,再用力向下蹲。
鲁也鲁夫斯基手腕被制,只觉得叶亦深的手像铁钳般,紧紧扣着他的手腕,而且一阵阵疼痛莫名地由他的手腕传向全身,他不知道叶亦深是扣着他的穴道,只痛得任由叶亦深摆布。所以叶亦深翻身、下蹲,他都跟着,看起来就像两人在跳舞一样,最后动作停止时的姿势,是叶亦深躲在鲁也鲁夫斯基的身体下,而鲁也鲁夫斯基的腹部朝天,正迎着柯达诺克夫万钧的一刀。
这些动作说起来慢,可是实际上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在这短短时间内,卡其拉尼可夫被制,鲁也鲁夫斯基跳了一曲探戈,而柯达诺克夫一刀刚好砍下,不单是极快,而且时间配合得刚刚好。
叶亦深这边的人本来看叶亦深在三把刀之间窜来窜去都以为他输定了,此时却见叶亦深一招便制住两人,虽然都是不大懂,不过还是不由得一齐喝彩。
柯达诺克夫这一招用了全力,而且他的人凌空而下,中间无处可借力,根本收不住,可是他这一记如果收不住的话,鲁也鲁大斯基不但会死在他的刀下,而且会死得很难看,他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这零点几秒一寸,鲁也鲁夫斯基就要当场惨死,叶亦深这边的人虽量不想他们获胜,但也不忍见到这么残忍的场面出现,有些人还把眼睛闭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叶亦深突然放开了鲁也鲁夫斯基的手,从他的背下钻了出来,鲁也鲁夫斯基没有了依靠,顿时就摔倒在地面。
柯达诺克夫原本已经要撞上鲁也鲁夫斯基,这时两人距离一增大,他马上就有了时间和空间煞车,他将手中的刀子一丢,重心向前,双手自然而然的撑在鲁也鲁夫斯基的身旁,一个翻滚,向旁边滚了开去。
鲁也鲁夫斯基被叶亦深制住,而柯达诺克夫这一刀又闪不开,心想这次死定了,没想到最后叶亦深放开了他,而柯达诺克夫也闪得不错,这条命总算捡了回来。
叶亦深从鲁也鲁夫斯基背下钻出之后,站在一旁,等柯达诺克夫着地滚开之后,一个纵步向前,柯达诺克夫还没来得及站起后,就被叶亦深一脚踩住,活像支乌龟一样,只听叶亦深道:“服不服输?”
柯达诺克夫还待翻身再斗,叶亦深脚上用力,直踩得柯达诺克夫的骨头“喀啦,喀啦”的响,柯达诺克夫终是没能站起来。
鲁也鲁夫斯基死里逃生,知道是叶亦深放他一马,这时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对柯达诺克夫说了几句话,柯达诺克夫才点点头,对叶亦深道:“我服输了。”
叶亦深这才把脚拿开,退了两步,笑吟吟地看着几人。
柯达诺克夫也知道,要不是叶亦深放开鲁也鲁夫斯基的话,他现在已经杀死了自己的弟兄,站起来之后,向叶亦深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叶亦深这一仗赢了,而且赢得漂亮,过了一会儿.旁边的人发出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声,只有提巴耶夫和迪克两人的脸色臭得不得了。
“迪克!你给我过来。”
考夫曼这时发号施令了。
迪克还不死心,看着提巴耶夫道:“救我,我给你双倍的钱。”
提巴耶夫摇摇头,道:“你给我十倍的钱我也救不了你。”
“为什么?”
迪克道。
“你是瞎了吗?还是傻了?你看不出来我的人这么多都打不过他,我又怎么打得过他?”
提巴耶夫还在摇头。
“你不是说你是最厉害的吗?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吗?”
迪克还想刺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