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云生气地道:“那您就把我当做一片云好了!”
沈君山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三妞儿,别气二叔只是说一片云的手段太厉害,把咱们的底子摸得太清楚了,你当然不是一片云,因为,那六处分舵是在你名下的事业,收入全归令尊,再傻的人也不会砸自己的脚……
要是,一片云跟一阵风把下手的对象调了调,我倒真会怀疑你是要跟我们几个老叔叔过不去,想把我们挤出王庄去!”
哈瑞云冷冷地道:“假如地方调了个,不必您怀疑,我还会多心是二叔邀了一阵风来挤我呢!这些年来,我爹已经不太管事了,想管也插不上手,要不是我在奉天能叫得开,搭上了满铁会社的路子,恐怕我们父女……”
沈君山立刻摆手道:“三妞儿!别说孩子话,我们还分什么家,王庄这片天下当年是什么情况,现在又是什么个局面,你应该明白……
当年要不是令尊收留下我俩,咱们几个老哥儿们还不知道在那儿流浪呢!后来要不是我们哥儿几个守着庄子,王庄早就叫人给拆了,现在好歹也算是有了这么一亩三分天下,老弟兄都可以安安稳稳吃口安乐饭,谁还会挤谁?……再说,我们老哥儿九个人虽是九个姓,合起来也只有四双半人口,个个都是老光棍,又都是大半截入了土,谁都没有儿女后人,把令尊挤走了又有什么用,谁又能活几年?三妞儿,你往这上面想……”
“二叔!您九位老大叔,我这做侄女儿的一向都是十分尊敬的,可是有些人,越来越不像话,我不得不怀疑!”
沈君山哈哈大笑:“我知道你说的是飞龙,也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是怪他跟几位姨娘背地裹拉扯不清……”
“背地裹?当着面还不是照样的打情骂俏!”
沈君山微微一笑:“我知道,以前我说过他,可是,后来我不说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他能言善道,把您给哄住了!”
“哈!妞儿!二叔又不是三岁小孩儿,再就这种事儿为江湖大忌,二叔怎么能徇情包庇呢!我之所以不管!是出自令尊的请求!换句话说,飞龙之所以如此,是令尊要求他的,那我还管吗?”
“什么?我爹会要求他来勾搭自己的女人?”
“妞儿!你还是没有出阁的姑娘家,说话别这么难听,事情确实如此,令尊是个很开通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年纪已经不是风流的岁月了,可是他又离不开那些个娘们,后在弄进来的几个,没一个是正经出身,也没一个是安份的,要她们安安份份地过日子,那比杀了她们还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