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看不过去,骂道:“咱们是办正经事儿的,别老是只顾下流好不好?”
“兄弟是要她坐起来,根本不想占她的便宜。”
刘彪凝着声音道:“七娘娘?事到如今、彼此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是奉王爷之命前来问你几件事情,只要你从实说出,小的绝不为难你,要不然,也只好说声对不起!”
浅田樱子浑似不觉,依然侧卧炕上,动也不动。
王登云用力扳过她的身子,使她由侧躺变成仰卧。
刘彪吩咐道:“先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子上,让她仔细地看看再说!”
王登云打开包袱,里面是一瓶辣椒水、一包胡椒粉、一束香、一把锥子、几根针,还有两条绳子。
刘彪向床上望了一眼道:“七娘娘!这些东西都是侍候你的,不过,如果肯跟小的们合作,东西可以备而不用!”
浅田樱子仰卧在床,连枕头都没有,自然看不到桌上的东西,而且她也根本不想看。
刘彪吩咐道:“把她扶坐起来!”
王登云跳上炕去,抓住她的双肩,刚把浅田樱子扶坐起来,谁知她马上又仰卧下去。
刘彪沉声道:“吊起来!”
说着,拿起桌上一根绳子丢给王登云。
王登云把绳子一端系在她被反绑的双手上,一端搭上梁,等梁上的绳头垂下后,再用手接住。
他轻轻用力一拉,浅田樱子顿时就被带动得坐了起来。
“二把刀!要不要再拉?再拉她就要站起来了,继续拉她就要吊起来!”
“让她坐着好了,人家是娘娘,那有站着、吊着的!”
“她若是娘娘,咱们现在该是皇帝了!”
刘彪不愿跟他胡扯,转过头来道:“七娘娘!睁开眼看看,桌上给你准备的东西如果不够,尽管吩咐!”
王登云噘嘴一笑道:“七娘娘!还有二把刀跟我王登云两个人,也是为你预备的!”
刘彪向王登云瞪了一眼道:“少贫嘴好不好?”
他在王庄的身份地位,高出王登云甚多,王登云不敢再嚼舌头,只好收敛起来。
刘彪见浅田樱子依然不肯睁眼,冷哼一声道:“小的先君子后小人,娘娘再不赏脸,小的就决定放手不管,让王登云随便处置你!”
这句话果然发生了效力,王登云已经毛手毛脚,满嘴不说人话,若让他如此这般下去,那还得了,她只好睁开眼来,向桌上的东西瞥了一瞥。
刘彪见有了转机,不动声色道:“七娘娘!东西够不够?”
忽听浅田樱子格格笑了起来,道:“还缺两件东西!”
“那两件?”
“一根绳子一把刀!”
“你是想来个痛快?”
“不错!要杀要剐要毙,全凭你们!”
刘彪笑道:“你想来个痛快,可惜王爷还舍不得,而且小的们也不想下那毒手!”
浅田樱子重施故技,张口向刘彪啐去。
刘彪被吐得一脸唾沫,也发了火,向王登云道:“拉绳子,叫她站起来!”
王登云用力一拉,浅田樱子随即吊着站起来、
刘彪取过一支香来,在灯上燃着,冷声道:“先让你尝尝触香头的滋味儿!”
“要触香头,先要把衣服脱光才成!”
“你先把她的上衣脱掉!”
王登云把手中绳子先系在窗棂上,再为她解开胸前及偏襟钮扣,这才知道脱不下来,忙道:“她双手绑在背后,衣服根本脱不下来!”
“不必脱了,给她把前胸敞开!”
王登云再为她解开胸衣钮扣,把衣服两下一分,道:“二把刀!把香头子拿过来触吧!”
这时,浅田樱子上身已呈半躶,只剩下一件红色肚兜,肚兜上面便是雪白粉嫩的酥胸。
王登云在她的胸部摸了一摸道:“二把刀!来吧!”
刘彪道:“姦一身细皮嫩肉,触伤了多可惜!”
“那就触她的*头,伤了也看不出来!”
说着,低下头,解开肚兜系带,一抬手,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