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
李敬元拿出那张墓地地形图来道:“王爷再仔细研究研究现场的形势!”
哈国兴接过来,仅是走马看花的掠了几眼道:“我在王庄二十几年,这地方熟得很。”
说着,又交还给李敬元。
当晚,哈国兴跟李敬元都喝得醺醺大醉,散席后由人服侍着进入梦乡。
转瞬三天过去。
天黑后,哈瑞云才奉命去通知秦风。
在这三天里,她未曾到雅筑集贤,也未跟秦风在其他地方碰面。
据集贤雅筑的伙计们说,秦风经常偕同新娘子一早出去,直到天黑才回来。
还算凑巧,当她进入雅筑时,秦风跟山口美子正在房间内。
她并未进入秦风的房间,吩咐店伙去请秦风单独出来见面。
秦风一出店门就说:“三小姐!好久不见,为什么不到里面坐坐?内人不是外人,何必见外!”
哈瑞云道:“时间匆促,不便久停,家父请你去一趟。”
“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知道你们新婚,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果舍不得,那就算了!”
“这是什么话?”
秦风被说得脸上一热,随即在哈瑞云身后问道:“到底什么要紧的事儿?”
“今天晚上有行动,家父希望你能去帮忙。”
秦风心中很快的打了一个转,道:“什么行动?”
“告诉你也无妨,舍下前些天在海上丢了一批货,你是知道的!”
“是否铁飞龙与浅田樱子骗走的?”
“不错!溥修和咱们约定,今天晚上要把那批货送回来。”
“有什么条件?”
“交换我家所有的一对白玉狮子。”
“这样说?今天晚上铁飞龙与浅田樱子都可能出面了?”
“正式出面的是溥修,他们两人十有八九跟着来。”
秦风不觉大喜过望,清水的通知上说得明明白白,只要能找回浅田樱子,立刻释放他的父亲秦让三。参与这趟行动,正是最难得的大好机会,今晚他无论如何,也要捉到浅田樱子。尤其上次她是在他手里逃脱,把她捉回来,更可消除哈国兴等人对他的疑心,岂不一举两得。
哈瑞云见他忖思不语,问道:“是否不想参加这次行动?如果是,见了我爹,只管表明意见,他老人家对你绝不勉强。”
“令尊看得起我,我感激还来不及,我在王庄,承蒙府上热情招待,正好可以藉这机会,出力效劳,稍作报答。”
哈瑞云笑道:“你倒很会说话嘛!”
“我若不会说话,那不变成哑巴了!”
来到哈府,哈瑞云请秦风在客厅里稍待,自己先入内通报。
因为她知道哈国兴此刻正在房间里和今晚参与行动的人商议事情,秦风在敌我未明之时,总是外人,不便让他得知进一步的内情。
房间内,除了哈国兴外,另有李敬元、李再兴、刘彪和王登云。
李敬元和李再兴是上次负责接船的,刘彪和王登云是上次押货的,可说仍是原班人马。
哈国兴所以仍以原班人马为班底,自然也有要他们将功折罪的意味在内。
其中令李敬元耿耿在心的,是这些天来,凡是王庄的机密大事,哈国兴始终不肯让钱为仁参与,他大力保举的这位新任总管,简直有名无实,比起铁飞龙当日的风光,不可同日而语。
另外,他最看不顺眼的刘彪和王登云,在哈国兴心目中,却相当走红,不过,这次行动,哈国兴安排他们参加,却又谁都无话可说。他们上次是由香港押运私货返庄的,岂能置身事外。
哈国兴的决定,是仍然驾两辆马车,他自己和哈瑞云、秦风乘坐小驿车。李敬元率同李再兴、刘彪、王登云等乘坐双套车。双套车回程时是载货车。刘彪、王登云、李再兴三人并负责搬运。
至于那对白玉狮子,由哈国兴自己携带。
另外一项任务,就是捉拿铁飞龙跟浅田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