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城他们住的那家客栈,山口美子正在整理文件,见他回来,关切地问道:“怎么样?王庄没有为难你吧!”
秦风道:“还姦!”
“打听铁飞龙跟浅田樱子的下落,有没有收获?”
秦风摇头道:“看样子王庄此刻仍不知他们的下落。”
“要不要再回王庄?”
“人家连客房都给我准备好了,当然要去。”
“其实你是非去不可,你看这是什么?”
山口美子说着,递给他一封信。
这信是清水寄来的,大意是要他们必须住进王庄。
另外,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是清水竟然开出了条件,只要他能把浅田樱子救出来,日本方面便立刻释放他的父亲秦让三。
本来,是否回王庄,秦风还并未完全决定,这一来,竟是非去不可了。
好在他可以预料到,哈国兴暂时对他不可能有不利的举动,因为在哈国兴心目中,他仍有利用价值。
为难的是他不便带山口美子同去,这对哈瑞云将造成极大的误会,而偏偏这个误会又无法解释。
山口美子见秦风面带犹豫之色,走过来偎在他身旁,轻声说道:“你好像还拿不定主意,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清水先生的命令,我们谁都不能不听。”
秦风歉然笑道:“我是想到王庄是件冒险的事儿,最好由我自己一人去,你用不着跟着我受苦。”
山口美子幽幽说道:“你是不想带我去?”
“我是不愿让你也前去冒险,同时,我可以经常来看你。”
山口美子深情款款地道:“那怎么让我放得下心,我会想你。”
她的柔情蜜意,秦风又何能不存怜香惜玉之心,他轻轻拍着她的肩头,道:“听我的话,这只是暂时的!”
“暂时也不要,我们是夫妻,能相聚的时候,为什么要分开?要知道我去是想助你一臂之力,更何况,这关系着令尊的命运,你能不重视这场行动吗?”
“我是顾虑到万一两人全陷入虎口怎么办,我一人前去,你留在城里,也好有个照应。”
“这不是理由,既是夫妻,就该有福同享,有祸同当,据我所知,清水先生最近也可能亲自赶来负责调度,若我们有难,他自会接应的!”
秦风无可奈何地道:“美子!你何必这样坚持?”
山口美子抬头望望秦风的脸色道:“秦哥!不必说了,其实你心里想什么,我全明白。”
秦风微微一惊,道:“你明白什么?”
“你心里只有那位哈小姐,怕我去了影响你们的友谊,是吗?”
秦风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心意,我也只有承认了,哈小姐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我不忍伤害她的自尊心。”
山口美子猛然推开秦风,冷笑道:“你只顾她的自尊心,为什么不顾我的自尊心?同时,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了不起,你结婚是你的事,干嘛会伤到她的自尊心?人家堂堂王爷之女,难道除了你就嫁不出去?”
秦风见她恼羞成怒,只得改颜相向道:“你既坚持要去,我自是不能勉强,不过,我希望你见到哈小姐后,千万不要发生冲突。”
“那是当然的,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现在就把东西整理好,待会儿就雇车出发。”
山口美子道:“这房间咱们还留着,机密文件,不必带过去,需要时咱们随时可以回来拿。”
到达王庄,天色已晚。
进入集贤雅筑的客房,果然室内又经过一番整理。
钱为仁和几个伙计们见与秦风同来的,还有一位衣饰华丽、风姿绰约的妙龄女子,都不禁大感惊异起来,不少人指指点点地说是宜春院的姑娘。
钱为仁是跟宜春院常有接触的,宜春院的粉头,他全熟悉,似乎没有这样一位姑娘,尤其现在这个姑娘,仪态庄重,举止高雅,虽打扮得花枝招展,却并非浓粧艳抹,完全一付良家妇女气派。
店伙们很多在窃窃私议,钱为仁因和秦风发生过冲突,不便动问,慾待禀知哈瑞云,奈因天色已晚,只好等明天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