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施展飞刀?”
“那倒不是,如果有,快拿出来!”
山口美子果然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递与秦风道:“要做什么?”
“先把他们的拖马动了手脚再说,待会儿拖马不能驽车,纵然卸下货来,也不容易搬走!”
秦风说着话,走过去把每匹马的马蹄都轻轻的刺了一刀,匕首递还山口美子道:“把刀收起来!”
山口美子道:“这一把你留着防身好了,我身上还有。”
秦风把匕首在腰间插好,回头道:“咱们也该跟过去了!”
这片沿海礁石,足有好几里长,当他们到达海边时,已找不到哈国兴等六人藏身何处。
在秦风的想像里,这倒要凭运气了,待会儿谁先发现运货船,谁先靠近货船,谁就占了优势。
但他早已料到,这种事儿靠运气而成功的成分实在不大,因为王庄接货的人,和船上的人必有暗号连络,他和山口美子却无从得知暗号是什么。
只听山口美子低声道:“电棒子还带在身上没有?”
“当然在啦!”
电棒子就是手电筒,是北方人惯用的叫法。在那时手电筒算是一种新奇玩意儿。一般人夜间行动,都是提着马灯的。他们夜晚劫船,手电筒自然是少不了的用具。
山口美子道:“咱们要注意哈庄主和走私船之间的连络暗号,要不然,人家把事情办完了,咱们可能还不知道呢!”
大约一顿饭的时间过去,秦风终于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堆暗影在不时晃动。
“美子!他们就在前面不远。”
山口美子凝神视察,也看出前面的人影,道:“要不要过去?”
“当然要过去,等他们和走私船连络好之后,咱们再设法把他们制服。”
两人采取极低姿势,缓缓向哈国兴等人停身之处接近,直到相距仅二三十步的另一处礁石后才停止下来。
本来,夜晚行动,极易发出声响,而且声响比白昼传播得较远,好在潮声甚大,纵然有些声响发出,哈国兴等人也难以察觉。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只听李再兴的声音:“好像来了!”
李敬元道:“你看见了什么?”
李再兴道:“看是看不见,只是刚才海面上好像闪亮了一下!”
哈国兴吩咐道:“先看他们发出的暗号,暗号对了再连络。”
果然,不大一会儿,海面远处,有提马灯的光亮明减了几下。
李再兴道:“不错!是约定的暗号。”
他说着,手中的电棒子也瞬即明灭了几次。
海面上的光亮又开始显现。
李敬元目不转睛的监视着,道:“双方已辨认无误,就不必再连络了,免得惹出麻烦。”
山口美子看到这里,拉了拉秦风的衣角道:“咱们是否这就动手?”
秦风道:“船靠岸还要一段时间,现在动手太早。”
“没有码头怎么靠岸?”
“也许前面的礁石下面水深,可以直接把货卸在礁石上。”
这船既然能往来偷渡香港,自然不会太小,若计算时间,方才李再兴和船上连络时,那船大约在二里之外,即便航速放缓,算算也应该到达了,谁知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依然不见踪影。
李敬元等得不耐烦,吩咐李再兴道:“再连络一次看看!”
李再兴依言用电棒子打出暗号,对方竟然毫无反应。
这一来楞住了李敬元:“这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这时哈国兴、哈瑞云、李再兴也全楞住了,连暗藏在二三十步外礁石后的秦风和山口美子,也大感莫名其妙。
“怎么搞的?”
李敬元嚷着,声调也不由提高了不少。
哈瑞云道:“李再兴!你刚才连络的暗号对不对?”
李再兴道:“怎会有错,这是王爷亲口交代使用的第八号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