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王爷!”
“因为他们两个把咱们的一切秘密,必定早就全盘告知了日方,抓他们回来又有何用?”
“若他和日方没有开系呢?”
“那么事情就单纯了,咱们就必须设法把这两人弄回来,然后处死他们,纵使将来日本方面查知,我们也可再找藉口。”
说话间溥修已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哈国兴和李敬元立刻起身相迎。
唯有哈瑞云,仍坐着不动,依然摆地大小姐的架势。
哈国兴招待溥修坐下,笑容可掬地道:“小王爷!咱们又是好几天没有见面了!”
溥修神态十分严肃:“听说哈老爷子最近准备买进二十箱鸦片,有这回事儿?”
乍闻此言,哈国兴脸色大变,连李敬元也猛吃一惊。
哈园兴暗道:“这种机密大事儿,连云儿都不知道,他那里得来的消息?”
但他却仍能沉住气,捋着花白胡子微微一突道:“小王爷的消息倒真灵通,可惜根本没有这回事儿!”
溥修冷笑道:“这种事儿哈老爷子当然不肯承认,只怪在下多嘴了!”
哈国兴两眼眨了几眨道:“小王爷干嘛提这种毫无根据的事儿来?”
溥修朗声道:“哈老爷子!你要明白,偷运鸦片,虽然一转手就可获得暴利,但受害的却是咱们中国的老百姓,自大清以至民国,政府都是励行禁烟的,前清有位爱国爱民的林则徐,你总听说过吧?”
哈国兴呵呵大笑起来:“这是从那说起,不知是那个混帐东西在造谣生事。”
“纵然你骗得过我,却骗不过你的良心,哈老爷子!你们王庄生财之道很多,但至少应当有所选择。”
哈国典笑道:“小王爷!王庄养着几千人,自然要有生财之道,不然大伙儿怎么活得下去,如果小王爷有什么需要,也尽管开口,只要我办得到,无不尽力。”
溥修昂然说道:“我的需要很简单,只有两件事。第一,从现在起,停止一切非法勾当;第二,把家父母交出来。”
哈国兴嘿嘿笑了起来道:“小王爷!现在已经不是大清皇帝在位的时候了,王庄若有什么不法勾当,只有官府来干涉,不知小王爷是那个官府的人?”
溥修不动声色道:“大清皇帝在位的时候,舍下是王府,现在是民国,在下只是平民一个。”
“这就对了,小王爷是明白人,何必多此一举,至于第二……”
“你总可以做到吧!”
溥修紧紧追问。
“人死不能复生,老朽怎能把死去多年的溥王爷和福晋让他们活过来?”
“我看哈老爷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在下如果空口求你把家父母交出来,你当然不肯。不过,别忘了在下手里有你的把柄。”
“你是说那日本娘儿们和铁飞龙?”
“除非你不想要他们回来,或者逼我把那日本娘儿们交给日本人。”
哈国兴打个哈哈道:“小王爷虽然能干,可惜还没有那种手段。”
溥修听得一楞道:“你是说那日本娘儿们和贵庄总管不在我的手中?”
哈国兴阴笑着道:“不错!如果他们两人真的被人掳去,也该落在一个叫秦风的人手里,除非你和秦风是同路的!”
哈国兴的这几句话,使得李敬元和哈瑞云都有些吃惊起来。
溥修似是也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怔了一下道:“在下听不懂哈老爷子的话,秦风是什么人?”
“你们之间有合作关系,难道不认识?”
“在下合作的人很多,就是没有一个叫秦风的!”
哈国兴却看向哈瑞云,阴森森地笑着问道:“云儿!那秦风是不是他的化名,你应当清楚!”
哈瑞云被问得一楞道:“他本来就叫秦风嘛!”
哈国兴道:“你可曾调查过?”
哈瑞云道:“我可从来没听说连名字都要调查的!”
李敬元也插嘴道:“三妞儿!王爷说得对,你可能被那小子骗了,你跟他是早就认识的朋友,我们都是由你这里知道他叫秦风的。也不想想,人那有叫那种怪里怪气的名字,风风雨雨,不是骗人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