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整理东西做什么?难道又要走了?”
“准备马上回家一趟。”
“回家有事儿?”
秦风叹口气道:“实不相瞒,这两天清水已经派人来连络过,要我到大连和他见面,我都当面拒绝。不想昨晚又接到家里的急书,要我马上回去,这次是不得不走了!”
“这里客栈并没看到有人来找你!”
“我住在王庄,清水和家人都不知道,当然没人会来找我。”
“到那儿去找你?”
“县城的亲戚家。”
“你回家之后,还会回来吗?”
“云云!”
秦风走到她身边坐下,一只手搭上她的香肩,柔声道:“当然要回来,难道我会舍得离开你?”
哈瑞云强忍着内心的愤怒,暗暗骂道:“好小子!还跟我来这一套!”
秦风见哈瑞云不说话,只道她是羞羞答答,越发靠近身来,说道:“云云!咱们的事,你有没有向令尊提过?”
哈瑞云向后挪了挪身子:“提什么?”
“当然是提亲事,我看令尊对我的印象还不错,他老人家一定会答应。”
“秦风!这种事能由我提吗?或许你们家的女孩子有这种厚脸皮。要提是你们家的事才对!”
秦风并未注意哈瑞云的脸色,却自顾自的点点头道:“对!应当由男方找媒人提,不过你总要试探一下令尊的口气!”
“你刚才不是说我爹对你的印象很好吗?”
“那就用不着担心了,这次回家,就是把咱们的事,向两位老人家禀报,等我回来时,咱们就该有好消息了!”
哈瑞云心想已不必再跟他敷衍,脸色一正道:“我看你是在做梦!”
她说着,霍然站起身来。
这举动使得秦风登时呆了一呆,也跟着站起身来,那只手又准备搭上她的香肩。
谁知就在此时,他只感眼前凉风一掠,闪电般掴来一掌。
秦风在事出突然,猝不及防之下,“啪”地一声脆响,被掴个正着。
哈瑞云在盛怒之下,出手极重,打得颇有份量。
秦风连退两步,眼前金星直冒。
“云云……你………”
“秦风!事到如今,还装的什么蒜,别把别人都当威傻瓜,好像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聪明!”
“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倒很会做戏!”
“难道你怀疑我?”
“我不怀疑你,你还想怀疑我不成?”
“这……”
别看秦风一向能言善道,甚至油腔滑调也来得,此刻却弄得他大有百口难辩之概。
“不必这个那个的了,我哈瑞云瞎了眼,会交上你这种口是心非、汉姦走狗的朋友!”
秦风终于也被激起火气:“你说谁是汉姦走狗?”
“当然说你!”
“谁能证明我是汉姦走狗?”
哈瑞云鄙夷地冷冷笑道:“瞎子吃馄饨,你心里有数,用不着我多费口舌!”
“你非说明白不可!”
秦风气呼呼地大声说:“士可杀,不可辱,我秦风生在世上,杀头可以,就是不能受人侮辱!”
“好!”
哈瑞云寒着脸色:“我问你,你为什么掩护浅田樱子逃走?”
“胡说!”
秦风几乎要跳起脚来:“我是帮你们捉人的,怎么反而说我掩护她逃走、简直狗咬吕洞宾!”
“你若是不掩护地,为什么不捉她回来?”
“我承认是一时大意,被她逃脱,但却不能诬蔑是我掩护她逃走!”
“凭你的身手会追不上一个女人?”
“你要知道那女人不是普通女人,即便换了你,也不见得一定追得上!”
“秦风!你好厉害的嘴巴,没理也能说出有理,简直是狗掀门帘子,全仗一张嘴!”
“我说的全是实话,难道你认为是强词夺理?”
哈瑞云强忍着一口气,顿了一顿道:“就算你说得有理,我再问你,铁飞龙为什么吃了毒葯不死?什么尸首被野狗吃了,那都是放屁,你看见那条野狗吃过铁飞龙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