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那个日本娘儿们和铁飞龙……”
“怎么样?”
“老朽要求小王爷把他们交还回来。”
“现在他们已经是我的人了,干嘛要交给你们?”
“小王爷可知道这两人对王庄是多么重要,若他们跑回日本人那里,咱们的王庄就完了,王庄是小王爷的家业,您能眼看着这份家业白白送给日本人吗?”
“你说得非常好听,王庄当然不能自白送给日本人。”
“那就该把他们交出来才对。”
“放心,他们留在我那里,比留在王庄安全得多,绝对跑不了!”
溥修说完话,站起身来道:“既然在下今天见不着家父母,现在只有告辞了!”
“别忙!”
哈国兴心头大急,也忙站起身来:“小王爷千万不能把那两人放走!”
李敬元也插嘴道:“小王爷要知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溥修冷冷笑道:“用不着你们叮咛!”
哈国兴道:“小王爷住在什么地方,咱们今后也好联络。”
“在下住那里,未便奉告,今后这王庄将是我常来常往的地方,因为我必须接出家父母,再见了!”
哈国兴等三人,眼见溥修昂首阔步走出大门,客厅内开始沉寂下来。
许久,才听哈国兴道:“云儿!你先出去,爹和李大叔要聊聊。”
哈瑞云走后,哈国兴从桌上取过水烟袋来,装好烟丝,燃上火,呼噜呼噜吸了几口,才摸摸胡子说道:“敬元!你看这事怎么办?”
李敬元靠过来坐下,道:“王爷您看这小子会不会是假的?”
“很难讲,不过,事情发生了,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所以,咱们暂时不妨把他认为是真的!”
李敬元点点头道:“王爷的看法很对,依兄弟看,也多半不会假,刚才他一进门,兄弟就看出他有些眼熟,当年兄弟在北京王府看到他时,他才不过四、五岁,至于后来他为何没跟溥王爷到王庄来,因为兄弟当时也离开王府,所以也就弄不清楚了!”
“这事说来话长!”
哈园兴又吸了几口水烟:“他还有个兄弟叫溥伦,比他小两三岁。”
“他们兄弟当年为什么不随溥王爷到王庄来?”
哈国兴叹口气道:“八国联军,连老佛爷和皇上都被逼得远走长安。溥王爷也只有抛下京城的王府,只带着福晋往西逃难,临走前唯恐王府遭劫,变卖了大部份的珠宝珍玩,这才置下了王庄的这份产业。”
李敬元道:“兄弟知道,这件事是溥王爷派您办的。”
“溥王爷为了保守秘密起见,这件事只交由我一人处理,所以京城王府中其他的人,一个都不会跟着来,后来八国联军撤走,两宫回銮,溥王爷带着福晋未回京城王府,却直接来到王庄住下,这事连京城王府都毫不知情。”
“溥王爷为什么不把两位小王爷接过来?”
“就在他老人家想派人把小王爷接回来的前几天,谁知不幸的事件发生了!”
“什么不幸事件?”
哈国兴摇头一叹道:“可能王爷和福晋在逃难中受了风寒,竞在不几天内,双双撒手西归了!”
李敬元听得一皱眉头道:“真是太巧了!”
“唉!”
哈国兴再叹一口气:“也是我一时私心太重,并没有把王爷福晋的死讯通知京城王府,办完丧事后,就自己在王庄做起主子来,而京城的溥王府,也只知道王爷福晋死在逃难途中,就这样一晃二十年过去,想不到终于纸包不住火,今天冒出个溥小王爷来!”
李敬元耸耸肩,寻思了一阵道:“事已如此,王爷准备怎么办?”
“他若一个人来,那倒好办,不想七姨太和铁飞龙落在他手里,把柄让人家抓住,敬元!我倒要听听你的意见!”
李敬元苦笑道:“依兄弟看,先把浅田樱子和铁飞龙骗回来再说!”
“那小于精得很,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王爷放心,让兄弟想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