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兵王一脉已经打算化暗为明,直接夺取中原各门各派势力,那么以他们的行事必然是有十足把握一战功成。
一念转想间,皇甫追日的剑轮已至!
唐大公子不由得有一丝赞叹,昂首眺望间竟然毫无空隙。这简直难以思议,对方的剑?似乎每一跳动间都正好封锁自己可能的突破。
“圆融之中,自有万钧之力;练虚还实,本来天地大道。”
皇甫追日的声音,在剑轮之后又冷又沉又像嘲笑般响起!
唐凝风状元大大吃了一惊,忍不住皱起双眉。
皇甫老小子方才这番在剑道上所悟以及运用的功法,几乎和自己师父所教导的武学心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合相里,空有本是一如;有招无招,虚实真用一心!”
他窜身,立即被庞大的剑气笼罩全身;眼角下瞅间,武当那八个牛鼻子道士早已围杀足利贝姬……八剑齐发,太极合一!
唐大公子叹了一口气,斗然在剑轮光华中一化为二!
一化为二?皇甫追日大吃一惊,简直难以相信。
※※※
正明圣殿外,几把火柱在风中旺盛的燃着。
坐在殿前石阶上,藏雪儿忍不住偏头端详身旁这个和维摩大犬逗耍的男人。
方才来的时候,殿前奇门花苑已不知被何人改过,但是龚天下却能视若平常,就这么带领大家通过。顺便,将身中奇毒奄奄一息的鼎冷世一道带出来。
没有人问龚天下如何通过,反正这个人行为就是与众不同。而且,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圣殿之内,宗王师救治宗无畏。
“丑时初起,天地星斗方位正可以圣殿布局交会;”宗无畏告诉他儿子:“这是爹这些日子,在正明圣殿里观察颜龙月育和邝山海两大奇人,所隐藏在山海经壁画里的密,有所得悟……。”
所以,宗王师要治愈他爹亲身上重创,只有利用这个时机才能事半功倍。当然,他们一定需要护关的人,而且是要绝顶的高手。
否则气机一岔,双双殒命!
这种事本来是要由魔教那剩下的叁名长老负责,但是生死交关,那叁名长老真能保护得了外敌入侵?宗无畏正自沉吟,未料龚天下已经带着维摩大犬和藏雪儿敲了他们父子房门,淡淡说了一句:“走吧!”
宗无畏呵呵大笑,用力一拍儿子肩头,道:“龚天下一生无论世人了不了解他,你都要跟他成为生死之交!”
那时是子时过半,藏雪儿忍不住抬首仰望了苍穹;此际,星移斗换,已是丑时慾至。正眺望间,那只维摩大犬沉鸣一声,斗然站起,颈后那绺白毛贲张,两颗褐色眼珠子直盯着殿前花苑。
藏大小姐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兵王一脉真是要在今夜和夸父山魔教了结今生恩怨?!
眼前花丛晃动,火把照明之中,是柳破烟抱着坐在木轮椅上的柳破天出了奇门花苑。只不过在柳破天轮椅扶手上,横跨了一只如人大小的灰白色圆柱物体,好似一根巨大的象牙?!
“两位请留步……。”
藏雪儿柔声轻道:“圣殿之内有正明教要务进行,如果柳庄主想要藉秘道下夸父山,请过了丑时再来……。”
柳破烟看了地上奄奄一息的鼎冷世一眼,又看了看龚天下和那只瞪大眼睛的维摩大犬,哼了一声:“堂堂藏门别苑的藏大小姐何时成了魔教的看门……守卫?”
柳破烟硬生生把“看门狗”叁个字给改了,但是不屑与愤怒却在脸上显露无疑。
藏雪儿也不生气,仍旧是柔声浅笑道:“柳庄主别生气,小女子和龚状元是受朋友所托,忠人之事而已!”
“嘿嘿嘿……,宗无畏是在里面藉由丑时星斗大气来治愈体内被震断一半的经脉吧?”
木轮椅上,柳破天突得桀桀怪笑两声,嘶哑着嗓子尖声道:“家兄也是要带着老夫入内疗伤……。如果藏大小姐硬要阻止,老夫心脉一断神仙无救,你又如何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