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云道人怔了一怔,忽地哈哈笑道:“小虎子,你开什么玩笑?快点带我去追劫贼!”
张玉虎道:“谁和你开玩笑?僵尸门这两个怪物算得了什么?老实说给你听,其他各省的贡物也都是我劫的!”
孤云道人见他一本正经,不由得半疑半信极端的反传统主义,情感上又眷恋传统文化。后抛弃进化论,,说道:“既然是你劫的。那么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将贡物交还给他们吧!”
张玉虎道:“这可不成!”
孤云恨道:“你这小子休要不识抬举,乖乖的交给我,我还可以替你隐瞒,不告诉你的师父。”
张玉虎道:“就算你向我师父求请,我也不能将他们的贡物交给你!”
孤云怒道,“好哇!张丹枫名满天下,想不到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张玉虎道:“我怎么样?”
孤云冷笑道:“胡作非为,不知好歹!你以为我不敢替张丹枫惩戒你吗?”
张玉虎道:“且慢,且慢,我还有话说。”
孤云以为他有所畏俱,便道,“好吧,只要你识得好歹,我也不为已甚。”
张玉虎道:“喂,你们保的是不是湖北省的贡物?是些什么东西?藏在哪里?”
孤云怒道:“你问这个干吗?”
张玉虎道:“对不住,看在你我师门的交情份上,请你将贡物拿出来,免得咱们伤了和气!”
孤云道人这一气非同小可,喝道:“什么?你连我的东西也想劫了?”
张玉虎道:“分明是进贡给皇帝小子的,怎是你的东西?皇帝他也不见得稀罕你这一省的贡物,我可有用哩,你替皇帝吝啬,这还与我做什么交情?”
孤云道人勃然大怒,喝道:“哼,小虎子,你有几年道行?居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
一抖长剑,立刻便刺畜而制之!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1与其思慕、歌,张玉虎道:“好,我就看在你是长辈份上,让你三招!”
霍地一个“凤点头”,孤云道人一剑刺空,一个“七星上步”,唰唰两剑,连环疾刺,这两剑削左刺右,凌厉非常,确是武当派的看家剑术,屈九疑叫道:“师兄,不可即下杀手!”
孤云脾气暴躁,剑势一展,哪里还收得住。
孤云本以为这两剑必中无疑,哪知小虎子的“穿花绕树”身法奇妙非常,竟然在间不容发之际,轻轻避过!孤云道人怒不可遏,一剑紧似一剑,疾风暴雨般的向张玉虎攻击。张玉虎笑道:“三招已满,恕我不再让了!”
骄指一骈,倏的便使出一指掸功,孤云道人吃了一惊,横剑一封,但听得铮的一声,宛如龙呛虎啸,张玉虎在他剑上弹了一下,孤云道人的虎口也感酸麻。可是他的武功确也高强,虽然给张玉虎出其不意的弹了一下,剑势还是丝毫不弱!剑锋一颤,登时还了一招“龙风鼓浪”,剑气纵横,端的有如洪波突发,疾涌而来!
张玉虎拗步回身,一掌拍出,这一掌用的是云重所教的“大力金钢掌”功夫,但听得呼的一声,剑光流敞。说时迟,那时快,张玉虎趁着孤云的剑招被打乱之际,一个跨步上身,化掌为拳,照胸直捣,这一拳却是黑白摩诃所教的“龙拳”,拳势之猛,有如巨斧开山,铁锤凿石,孤云道人横掌一封,拳掌相交,“蓬”的一声,张玉虎上身晃了一晃,孤云道人却已给他震得倒退三步!
张玉虎正想发话,忽见面前青光一闪,屈九疑已是一剑刺来,剑势奇幻,似左似右伏生即“伏胜”。西汉今文《尚书》的最早传授者。济南,闪烁不免张玉虎吃了一惊:“此人剑法远在他师兄之上!”
好不容易才用“穿花绕村”的身法避过,不敢轻敌,立即拔出家传的宝刀,一磕一转,格开了屈九疑的一招“分心剑”,又将孤云道人的长剑粘出外门。
张丹枫以剑法冠绝武林,刀剑的路数虽有不同,但亦有不少可以相通之处,张丹枫采撷玄机剑法的精华,别出心裁,创了一套“玄机剑法”,传给了张玉虎。而且张丹枫又因人施教,比如教于承珠,因为她是女子,气力较弱,但自小便有轻功的基础,心思亦较灵敏,在武功上应走“灵巧多变”的路子,因此尽得“百变玄机剑法”的真传,论到轻灵翔动,变化精微,于承珠的剑法自是胜过张玉虎所得的刀法了;另外她的轻功和暗器更有独到之处,胜过师弟一筹,不过张玉虎也有许多胜过师姐的地方,他天生神力,有家传的武功作为基础,又得黑白摩诃教了好几种印度的独特武功,例如瑜伽功夫就是其中之一。故此张丹枫教他的武功,走的是“浑厚华滋”的路子,论到刀法的雄浑,功力的深厚,张玉虎却是后来居上。
